OpenAI 万名智能体 88 小时攻克千禧年难题，陶哲轩表担忧

OpenAI 于当地时间 9 月 8 日宣布，其内部未公开的 AI 模型（性能远超最新发布的 GPT-6 Astra）已成功解决“纳维-斯托克斯存在性与光滑性问题”（Navier-Stokes existence and smoothness problem）。该问题是克莱数学研究所（Clay Mathematics Institute）于 2000 年提出的七个“千禧年大奖难题”之一，关注描述流体运动的纳维-斯托克斯方程是否会失效，已困扰数学界约 90 年。

此前，Anthropic 上个月宣布其内部一款未公开的 Claude 研究模型在攻克黎曼猜想过程中取得重要进展，将黎曼 ζ 函数临界线上零点比例的长期下界从 41.6% 提高至 67.2%，引发业界关注。

OpenAI 表示，该团队通过约 10,000 个 AI 智能体协作，在约 88 小时内生成了证明。证明显示，一个初始平滑的静止流体在有限时间内可能发展出“奇点”（singularity），即流速无限增长。OpenAI 提供了分析证明及 Lean 编程语言的形式化验证，验证工作由 GPT-6 Astra 在约 17 小时内完成。

OpenAI 研究者塞巴斯蒂安·布贝克（Sébastien Bubeck）称此为“过去十二个月所看到轨迹的一个惊人顶点”。该证明通过设计一个向内旋转并拉伸的“涡流”来实现奇点，其能量在物理定律要求下保持有限，且建立在外力光滑的前提下，对应官方问题陈述中的“C”和“D”情形。

这一宣布迅速引发争议。纽约大学数学教授特里斯坦·巴克马斯特（Tristan Buckmaster）和 Anthropic 研究员莱文特·阿尔珀格（Levent Alpöge）在前一天刚发布了相关流体方程的研究成果。巴克马斯特质疑 OpenAI 在听闻他们的进展后，才将资源转向其一直在探索的“外力驱动”方法，并担心自己和阿尔珀格存储在 OpenAI 的 Codex 模型中的研究数据可能被用于训练或参考，但未得到明确答复。

OpenAI 研究员布贝克否认了这些指控，强调研究人员和 AI 智能体均未访问具体用户数据。但 OpenAI 也在声明中承认，“不排除”来自他们使用 OpenAI 产品的匿名化数据帮助改进了模型。

此次事件凸显了 AI 在攻克人类智力巅峰时引发的复杂问题。著名数学家陶哲轩一方面将此类问题比作吸引科学家努力的“灯塔”，另一方面也警告，若 AI 能解决最困难的问题而无需人类深度参与，可能会削弱人类对数学的理解。

据估算，此次计算成本可能高达 1,500 万至 2,250 万美元（现汇率约合 1.01 亿至 1.51 亿元人民币）。OpenAI 表示不打算申领克莱数学研究所这笔 100 万美元（现汇率约合 672.8 万元人民币）的奖金，但此事件已引发关于功劳归属、数据隐私以及 AI 发展安全性的广泛讨论。